赤霄,今日听此曲时,正值秋雨绵绵。想起你与这曲子际遇的始末,当知那「有人在等你」非虚妄之语。自多年前初见,你以少年之身携此曲入世,我便知你不是寻常人物。彼时我只当你是误入红尘的过客,却不料这「过客」一当就是数十年。你知道我爱盘弄这些东西,左不过是时间堆砌的玩笑。可你偏把这些玩笑当了真,从扬州小酒馆到如今的听雨轩,一步一步竟走出了薪资待遇古法这条道来。说来好笑,当年我浑身上下只得三百两银子,却敢开口借你三年光阴——那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划算的一笔买卖。如今这三百两利钱,怕是早已滚成了金山银山,但你我只字不提。不提,是因为都知道,有些账算不得。就如这曲子,说的是一世长安,唱的是两两不忘,我们这一对老怪物,竟真把故事活成了曲词。